“你们是哪里人?这么晚城门都关了,你们要干什么去?”这些官差见了不对劲的人和事自然要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老爷,我们不是进城去,是要去东边的村子。我岳母病重了,托了人捎信给我们,说要见最后一面。我只好连夜送她回娘家去。”牵马的男人三十岁上下,点头哈腰的,十分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马上的妇人似乎十分害羞,她裹着头巾,胳膊上挂个包袱,羞答答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家在东边村子里?”陈思敬问那女子,“你可能替我们给那村的保正宋登捎句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老爷只管说就是。”那女子扭扭捏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歹人,根本就不是良民!”陈思敬抽出腰间的配剑,指向坐在马上的女子,“那村子的保正根本就不姓宋,更何况谁家女儿明知母亲病重,竟然一滴眼泪也不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下人也迅速将那牵马的汉子给扭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”这两个人遮掩不过,便立刻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确不是好人,是从林州游荡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算在京城周边劫几回道,得些盘缠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选中了一处山路,要打劫当然不能在官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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