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印之本就是请他们来陪客的,不想半路遇上点事,迟到了。
人越多越热闹,酒自然也就喝得越多。
宗天保虽不如他父亲和姐夫喝得多,但对他而言也喝了不少了。
此时白昼还短,况且姜家开席也晚了些。
孟氏一再致歉,说:“人手不够,况且刚搬过来,难免有些不适应,见谅见谅!正腊月的实在不好雇人。”
宗家人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,反过来安慰孟氏。
酒席间宗天保要去解手,姜家的仆人忙领着他去茅厕。
宗家跟来的下人也都被请到跨院安席,这也是待客的规矩。
宗天保随着姜家仆人出去又回来,酒就上头了。
宗夫人自然有些担心儿子,孟氏也说:“他们男人家一见了酒就不管不顾了,天保还是个孩子呢,怎么禁得住!”
宗天保忙说:“我没喝太多,刚才出去叫冷风一吹觉着有些头晕,喝点茶水歇一歇应该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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