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郑月朗从小就养成了省事的性子,像一只小冻猫子似的,瑟瑟缩缩,连走路都没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成亲这么多年不生育,使得她越发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徐春君实在随和体贴,她也不会跟她这么自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你几个针法,简单易学,又好看。”徐春君说着就一针一线地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月朗跟着学了一会儿,果然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就用这个把叶子先绣完,回头我再教你绣花蕊。”徐春君看着郑月朗绣的也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门上,思坎达拿着新买的小玩意儿逗绿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许愿最灵的,我以前许的就应验了。”思坎达呲着大白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你个鬼,拿这来骗我!”绿莼不屑,“我们姑娘早说了,许愿这东西最不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奶奶是大人物,人家用不着许愿,也能做成事。咱们这些人哪能比得了?”思坎达笑嘻嘻道,“你贴身佩戴百日,许了愿不灵就打我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绿莼倒有一点心动,但就是不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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