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办得还真像个男子汉的样,”绿莼也承认郑无疾这次差强人意,“要是再严密点儿就更好了。”
“总是要慢慢来,多经见几次就好了。”紫菱道。
在这件事上,郑无疾对徐春君没起半点疑心。
不是别的,连陈思敬那样的人物她都不肯逾举,更何况是猪狗一样的安平?!
他想把徐春君干干净净地摘出去,怎么说也是自己老婆,没有让外人欺负的道理。
他也没让郑月朗卷进来,一是怕她见了伤心,二是怕安平使苦肉计。
郑月朗是个心软的,万一被那厮哄住了,反倒帮他求情,岂不是更糟。
至于柳姨娘,则是郑无疾主动找上她,让她配合着演一出戏。
自从去年冬天装病被识破,柳姨娘就彻底失去了郑无疾的欢心。
没过多久,胡婶子也被发卖了。
她变得孤零零,终日凄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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