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晴听了,便假笑着说道:“便宜不过当家,既然这两位表弟跟着姐夫学习骑射,不如叫晖儿有空儿也过来学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姜暖说话,她旁边的万妈妈就开了口:“许多时不见了,姜二小姐的脸皮还是这么厚。我们公爷是什么人?也好意思让他教?你们难道自己请不起师父?还是说你们家少爷只这么一个姐夫?宗家小侯爷也会骑马,让他教啊,怕是你使唤不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晴被她抢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说什么也不肯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拉着孟氏道:“我早说什么来?别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人家不稀罕!巴巴地跑来,让人家主子奴才一起数落。我算是受够了,以后你爱来就自己来,我可再不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桑妈妈从外头走进来,听姜晴这么说,立刻反驳道:“这话说得就好笑,本也没人请你们来!说什么热脸贴冷屁股,你屁股倒不冷,热着呢!要不是你屁股热,怎么就把宗家的亲事抢到手了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竟是这么回事!看来嘴上说的再好也是没用,倘若是我女儿做出了这等事,我必然先勒死她,再自尽。免得叫别人难做!”余含英道,“还好意思装腔作势,得了便宜卖乖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氏耐性再好也忍不住了,头一回撂下脸来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么一次一次的,也未免太欺负人了。我们好心好意来探望,半个好字也落不着,是我们高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往外走,霍恬恰好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黑衣,脸上微微沁汗,浑身透着一股特有的凛冽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晴不禁腿软,那感觉并非单纯害怕,还带着几分迷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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