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于是不敢再打扰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炉里的香燃尽了,销金帐子半垂下来,整间屋子都透着颓靡之气,像一场残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春君坐在那里看丫鬟们收拾箱笼,有许多衣裳她一次也没穿过。白放着可惜了。们,就想分给府里的丫头们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菱出了月子,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爱在屋子里闷着,反正孩子有奶妈照顾。她只要隔一会儿回去看看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春君要照应的事情太多,绿莼还要忙自己出嫁的事儿,如今她回来了,一下子就担去了差不多一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绿莼有了足够的工夫,就连徐春君都觉得肩上轻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湖蓝的披风给紫菱吧。”徐春君说,“这时候一早一晚该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儿还有好多件呢,把这个给阿蓑吧。”紫玲笑着说,“姑娘若是有贴身的棉衣,给我两身就行,外头的都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拿几块衣料,你自己做去。就用缎子做面儿,软纱做内里。絮上丝绵,又软又暖和。”徐春君说着就叫人给紫菱找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不用急,我又不是没得穿。”紫菱忙说,“倒是真有件事儿有些急,还请姑娘帮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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