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孙多寿的蛇,你让他用这蛇来杀我,就像杀了孟乔一样。”嘉铭县主道,“我就想知道,孟乔已然被揭穿了真面目,就该交由官府裁定,为什么你要滥用私刑?又或者你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我杀孟乔做什么?我巴不得她认罪伏法。”曾慈先是快速地看了一眼柯望忱,然后据理力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计骗孟乔出来的是你吧?”嘉铭县主笑着问,“柯公子,这事你能作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”柯望忱点头,“不但我能作证,徐姐姐和姜姐姐也能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春君和姜暖今天也在受邀之列,但从这场戏开始,她们就坐在一边静静看戏,并没有参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别觉得奇怪,这个孙多寿知道的还真挺多。昨日我们审他的时候,他把知道的都说了。我们也才知道,曾慈不但要杀我,甚至还杀了孟乔,甚至还有别人。”嘉铭县主环顾一周后,看着智凡说,“你先说说杀孟乔的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个月在无求庵外,我按照小县主的分咐,打扮成一个挎筐卖菜的。实则那筐里还藏着这条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乱起来以后,我趁机凑到孟乔身边,放出了蛇。那蛇咬在她小腿上。因为奇毒无比,中了蛇毒的人走不到三步就会死。”智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在场的人也的确看到了,孟乔的小腿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!望忱你要信我!”曾慈看着柯望忱,眼中蓄满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外人或许不明白,孟乔为什么那么快就死了?她的死又与曾慈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但柯望忱一定会立刻疑心到她身上,因为当初曾慈跟他说的就是怀疑孟乔在背后搞鬼,抢走了岑云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