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吗?”曾慈脸上挂着泪,但神情却平静得吓人,像一个纯粹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!你恨我吗?!”前一刻的平静忽然碎裂,曾慈大声咆孝着,像一只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替他做事的两个人人赃俱获,她作恶的手段已然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证据完整,哪怕自己咬死不认,也当不得官府勘验,三推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了,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县主,从今而后,人们在提到她的时候,会用“毒妇”、“恶人”、“丧心病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她的家人都会对她讳莫如深,再不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恨。”柯望忱没有回避,明白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为什么会怀疑上我?”她今天一败涂地,可还是要弄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你画的吧?”柯望忱从怀里掏出一叠折起来的纸递给曾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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