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侯门贵女,你不可以……强掳我!这是犯法,我要告你!”岑云初每说几个字就要大口大口的喘气,娇弱得不成样子。
“犯的是谁家的法?”那人不但不怕,还笑了。
“自然是……当朝的律法!”岑云初真想一刀捅死他。
可惜自己手上没刀,更没有拿刀的力气。
“哼,我看谁敢审我!”那人说着还在岑云初的屁股上拍了一把,“小东西胆子肥啊,还敢告我!”
岑云初气得蹬腿,她只有一只脚上穿着鞋子,那一只遗落在轿子里了。
“我要洗冷水澡!”她身上燥热难当,想要快些冷静下来。
“你不要命了?!”那人不许,“也不看看是什么天气。”
“我不要你管……”岑云初欲哭无泪,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下雨了,淋了雨会生病。”那人说着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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