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皇上依然不热情,可皇上似乎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有进贡来的岭南白茶,我记得你爱喝。”皇上说,“闲来无事练练茶艺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,”岑云初说,“皇上不如去别的宫里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朕来你都要往外赶,真是岂有此理!”皇上虽然这么说,可也并没有真的动气,反倒把岑云初抱进怀里,“你以为别人不这么劝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皇上应该听劝才是,”岑云初说,“我可不想被人议论成迷惑君王独占恩宠的祸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敢这么说你,朕先砍了他的脑袋!”皇上说,“你可知道他们劝我的时候,我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云初摇头,也许是表示不知道,也许是表示不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皇上太宠她了,哪怕她这样耍小脾气,还是觉得她无比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就告诉他们,朕皇子也有了,公主也有了。内外都太平,也并没有因此给岑家加官进爵,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?谁再天天跟我说雨露均沾,我就给他纳二三十个妾,让他每日里行云布雨,广种薄收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云初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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