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婕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整颗心如同半天空的风筝,被仅有的一根细线牵着,那线紧紧绷着,随时都会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了微微皱眉,听说昝太医如此,她也很是不解,不由得问道:“昝太医你为何不说呢?可是四皇子的病很难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昝太医早跪在那里了,见皇后动问,便说:“启禀皇后,兹事体大,臣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着我的面儿也不肯说吗?”皇后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昝太医点头:“除非陛下驾到,臣方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显然有些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贵为六宫之主,这后宫中的事哪有她听不得的?但并没有强令昝太医开口,只是说:“圣上正忙着前朝的事,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。你非要当着圣上的面说,那就只有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别人等得,钟婕妤却等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早一刻诊治就少受一份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便向皇后哀恳道:“皇后娘娘,请您允许臣妾到御书房去禀明圣上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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