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姑娘叫了思坎达来,说是专治她这种头疼,不过得用锯子把脑袋锯开,取出里头的风涎。
可把柳姨娘给吓坏了,到底说了实话。”
“是呢,这事情都过去好久了,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徐春君也跟着笑。
又转过脸看着徐道凯说:“不过四弟可不会像她一样撒谎的,对吧?那也未免太蠢了些。”
徐道凯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接着,但是徐春君和紫菱的话还是让他明白,装病这条路是行不通的。
更让他心里不痛快的是,来到郑家这几天,他发现徐春君在这府里当真是说一不二。
莫说家里下人对她毕恭毕敬,郑无疾对她也是言听计从。
甚至连徐春君的婆婆和太婆婆也什么都听她的。
这不禁让他有些气馁,原本他还想着找机会挑拨离间呢。
又过了一两日,他在院子里闲逛。
见徐春君站在廊下,思坎达正跟她说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