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让我诊脉,身份多半就没问题。”吴先生立刻明白了郑无疾的意思,“若推三阻四,多半就是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无疾点头:“若他让诊脉,此事干休。若是不肯……只怕就不好干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不会打草惊蛇吧?”吴先生有些担心,“淮阳王可是出了名的疑心重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就算什么也不做,他也会疑心。”郑无疾冷笑,“说一千道一万,早晚得有一场恶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是,”吴先生点头,“咱们不妨先行一步,这样胜算说不定会更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阳王自从郑无疾上任以后一直都很低调,如今天气冷下来,更是轻易不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姚义走进来,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细瓷白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满的瓶肚上,画着折枝海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姚义满面含笑地说道:“老奴见王爷近来有些倦怠,胃口也不好。特意从酒窖里寻出这苏合香酒来,就在这炭火上温一温,趁热喝下去,最是温和脾胃,祛除湿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阳王看他一眼说道:“整个府里,也就只有你还懂我三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两个哑仆见管家来了,便都躬身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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