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君,你们可是立下大功了。”岑云初说,“说实话,圣上一直想扳倒淮阳王,可这么多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牵涉众多,不是皇上一声令下就能够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身为皇上也不可能滥杀无辜,又何况当初他只之所以能够登基,淮阳王出力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除去,也难以服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家大人也说如果只是搜寻别的证据,到时未免会起争执,只怕一时难以将其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件事就不同了,一旦查实了,他们休想再翻过身来。”徐春君早把形势看得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春君,你和郑大人公不可没,若非你这般心思细腻,又怎么能够查到这个上头去。”岑云初由衷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淮阳王隐瞒身份几十年都没被发现,徐春君到了那里不到一年就看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说一句运气好是不成的,换成别人别说是一年了,就是十年,怕是也想不到这上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实在过奖了,这都是您和圣上鸿福齐天,才让我们发现了机会。”徐春君毫不贪功,“我们也没想到竟会这样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岑云初曾对她说过,短则三年,长则五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瞧了。”姜暖说,“真没想到我还能见证到这样的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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