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门哪一次不是我亲自收拾?但有一点儿不经我的手,我也不放心的。”姜暖笑了笑,语气格外温柔,“外头不比家里,带得齐全些总没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这个时候边疆还是冰天雪地,要到五月才见青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这一场仗打下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,快的话也要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东西我都备了三份以上,每个箱子最上头都用纸写好了里头都有什么,免得翻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个不知道心疼自己的,那膏药我给你带了两箱子。有旧伤的地方记得多敷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恬看着姜暖,心中涌起难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心里,姜暖永远都是那个在狮子桥头救急于他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发十余年来,他们夫妻两个甚至连脸都不曾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家,你们三个要好好孝顺母亲。”霍恬看着三个儿子说,“凡是母亲不许你们做的,你们都不准做。谁要是违背了,等我回来必然是不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枣要随父出征,被霍恬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有不甘,这几天一直别扭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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