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窗子关上,二人到桌前坐着。
梁秋月笑着将两只手都伸出,“每到冬日我都怕冷的很。”
萧沣自然而然的将她两只手包住。
“王叔今日叫我来有事?”
萧沣道:“以後莫叫王叔。”
“那叫什麽呀?”梁秋月歪着头,“咱们成婚後可以叫夫君,现在不叫王叔叫什麽?”
她试探着喊道:“阿沣?”
这麽黏黏糊糊的称呼,她自己喊着都别扭。
但竟然见他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。
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来让他听着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但还是“夫君”更合他心。
待菜上齐後,包厢中又只剩下两人,给她盛了一碗热汤,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手时说道:“明日我就启程去扬州,婚期之前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