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还真是心里话,皇后注定无子,又是他发妻,顾家也不再是心腹之患,她又聪慧能g,能为他分忧,又是个nV子,注定走不到台前去。哪怕他最近昏沉了些,自认还是有理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患难才见真心,皇后嘴上说对他无情了,结果他病了一场,忙前忙後无微不至照顾他的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孤堂呈上一封密摺,禀报道:“据臣等调查过後,发现太后与宋指挥使离g0ng有指挥同知刘丰参与其中助二人逃脱,而刘丰,臣发现其竟然和镇南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峰又怒了,桌案被他掀飞,奏摺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现在已经脑补出了太后和宋义之间的事,就是拓跋州故意这麽做的,想让他被天下人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未曾仔细查证,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密报上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朕把镇南王捉拿进g0ng,朕要亲手斩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孤堂跪在地上,头垂的更低了些,“回陛下,镇南王已连夜离开了京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峰随手抄起身上的玉佩,向谢孤堂砸去,“废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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