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做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蘅娘说,病人身体弱不能药物流产,我知道的。我在药方上写了减弱药性,是病人母亲为了节省就少了一味药,病人才会大出血,清理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不开药,那刘家的闺女就抹脖子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母亲也哭天喊地,拿着刀抹脖子,我,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徒儿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这就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苏大夫猛然朝旁边的石头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凌霄脚步飞快,冲过去一把拉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大夫,不就是大嫂误会你,你解释清楚就好,别想不开。”凌笤跑过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霄,凌笤,你们在这里?”苏大夫一个大男人,眼泪挂在眼角顿时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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