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荒谬说辞,简直不要脸。
楚蘅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有说出口,妇人就道,“大人,就是她。当初我买药,明明说了要迷昏的药,当时她说,对付背叛的男人,一包毒药最好。我当时就拒绝了。告诉她,我只想挽回丈夫的心。可是,可是没想到,她不是说说而已,居然换了我的药。呜呜呜,当时没有想那么多,我没想到一个大夫能这么坏!”
话已至此,矛头直指楚蘅。
“最毒妇人心!”妇人的丈夫朝县令行礼道,“大人,你可要为我的爱妾主持公道啊。”
县令为难的看楚蘅,一想到对方巧妙的治疗后娘,她不可能是这种人。
但,证据!
县令眯起眼睛,拿起惊堂木一拍,道,“妇人杀人一案,证据确凿,关于天牢。但卖药者,人证物证没有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对此,楚蘅有时间找证据。
婆媳俩刚回到家,金宝宝一把抱住金钱莲,“姑姑,你不知道,今天家里有个陌生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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