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，那个楚娘子在谁家借住？”楚蘅问。
大娘头也不抬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大娘，你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……”
大娘不耐烦抬头，瞬间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不知道吗？”楚蘅晃了晃手里的一文钱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大娘两眼放光，直盯那文钱。“我意思是不知道你问楚娘子干什么，她呀，在……”
顿了顿，大娘指了指一文钱，“在哪里，还不是一句话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楚蘅晃了晃，“不说，我换人了。”
“换什么人，你给我就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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