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庄却是接过茶,收了泪水,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。
茶水里放了糖?她抬头看向文心,文心面色微赧,低声解释道:“娘娘不高兴,奴婢就在茶水里放了些饴糖。”
沈明庄朝她笑了笑,扶着满欢的手背站起身来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这才压下心中的难过。
既然姜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又何必为此伤怀呢,她沐浴更衣收拾打扮,重新将自己的心情梳理了一遍。
姜妄不许她再见裴景舟,那她就不见便是,可她要出去听听曲儿赏赏景,姜妄总不能还管着吧。
“咱们去游十二画桥去。”
沈明庄换了一身鹅黄色绣桂花的华裙,外面穿了件玫瑰紫的暗绣牡丹花的貂毛领的大氅,整个人瞧着就端丽冠绝雍容华贵,通身的贵气外露,美艳又张扬。
美人若是只知道为了男人失意垂泪,那就太不值当了,她可不是那等伤春悲秋的角色,伤心了哭了哭完了就收拾好重新生活,她是为姜妄倾倒过一次,可姜妄既然让她失望了,那总有人能不让她失望的。
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两次,姜妄是皇帝,允她专房之宠的时日里,鱼水之欢两相快活,现在他开始三心二意,她也不必再守着那套妇德妇容。
“哎我几天没回来,你就闹出这岔子了?我还想着继续这样下去,没多久你就你能做中宫之主,母仪天下的皇后呢,到底是我太高看你了。”
耳边响起的这声音不但没有让沈明庄恼怒,反而让她不由一喜,是小胖子回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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