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浅?恐怕是为事所扰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未出宫,可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他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那丫头宁肯去管闲事也不愿意回宫,他这心底就像是猫抓似的,心烦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魏国公呵呵笑了两声,一副怀疑的样子道:“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伯春面色一沉,立刻猜到魏国公可能会说什么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魏国公直接快言快语道:“听说你们府上最近有些乱啊,沈三爷的妾室生了个大胖小子,沈三爷的正室嫡妻却匆匆离开京都去了江洲祖宅,也不知道沈大人是不是为了这事儿烦忧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伯春听着,嘴角就不由露出一抹讥笑的神色:“看样子,魏国公这些年没少听市井妇人长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顿了顿,对皇上恭敬作揖,道:“陛下,臣弟的家事怎么传出去的臣不知道,不过臣素来没有管别人家事的习惯,方才的话只怕是冒犯了魏国公,还望陛下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国公被这左一句右一句的明讽暗刺,十分的心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别人说文官一张嘴能抵武将十万兵,这沈伯春也忒不是个东西了,竟然为了几句话,在皇上面前上他的眼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大人这话就过激了,不过几句打趣之言,怎能当真。”魏国公呵呵笑着,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“不过按沈大人所言,可见此事是真的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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