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她处理起荣国公府的大小事来,并不觉得吃力,丈夫对她也更多了几分敬重,不再是对结发之妻的敬重,甚至有些对知心人的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府快一年了,每次她要帮着张罗通房,丈夫都拒绝了,除去要处理大庄事务的时候会宿在书房,其余时候几乎都是在正房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荣想到这些,说话的声音就更加温和了起来:“豫章,我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紧张,今日进宫后,更是笃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承业亲自给妻子斟了一杯热茶,这才点点头,“是,我也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荣闻言,顿时心中一喜,这种如遇知音的感觉真的很好,她立刻问道:“你是如何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承业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和沈明荣简单的说了一遍,沈明荣凝眉,“你是怀疑文国公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对太后外戚有怀疑,可她却觉得卫国公府更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国公府能依仗的也就只有小宋将军一人,可卫国公府却有三个领兵之人,魏国公守京郊大营,魏国公世子爷魏宸手里还把持着玉麟骑,魏国公次子殷烈守着北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殷烈今年回回京,北关会换守将,可除去这些,魏国公府这些年在京城经营下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也绝对不是文国公府能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管太后到底会最器重谁,让谁做这个先锋官,她都必须先有一个能用的皇嗣才行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,她若是找个不相关的人做皇帝,怕是要遗臭万年了,太后必然不会做如此蠢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荣听着丈夫的分析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里,沈明庄大病一场,身体才好了些许,满欢却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,道:“小姐,石护卫不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