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就一点也不肯相信我,你就一定要生生世世的为那人毁掉自己的所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庄的身体本就在承受她所能承受的极限,今日为了逃走,还让身体里的能量发生了波动,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直接突破了她所有能承受的极限,这犹如大河漫堤,堤坝被毁也是人之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察觉到了这丫头的不对劲,只怕她今夜便会油尽灯枯,在那些犯人手里折损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疆一想到这些,就觉得心中一阵的沉重,他现在面前有两道路可以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则是不管她,二则是用自己给她续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不管她,他若是一开始就没有逆天而行让自己的灵识和她绑在一起,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,他自然是有不管不问的权利的,可动了情,他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香消玉损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疆沉重地闭上了眼,心中一阵的不舍和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不舍,是以后有她无自己,有自己无她,两者无法相全,则不可能相守,而这却是他的今生所念啊!

        挣扎,是他看不清虚幻与现实,他以为一切只要拥有强大的意志,就能照着所想所念的方向走,他以为熬过了今日,就能永远的和她相守,却忘了,那个人从未从她的心里消失,她心里永远揣着一个人,又如何能真的和他相守此生,哪怕他无条件的接受她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和她一起回到那个想去的地方了,可他若是不管不顾,面临的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遗憾的轮回,若是如此,他的存在又有何意义,难道就是为了缅怀一个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起他的鬓发,风过无痕,她掠过他的心尖,却永垂不朽,这是他的命,他得认,石疆伸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一寸寸玉颜,每一次的停顿,都带着万般的不舍和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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