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妄这才回神,将目光从窗棂外手了回来,修长的手指微屈,轻轻扣了扣炕几桌面,谭永林在旁就笑道:“容老奴多句嘴,娘娘昏迷这几年,陛下挂记娘娘的时候,就会让人搬了周折过来,这年复一年,就这样过来的。”
“你个老货,你不说话谁会知道你口舌了得?”
姜妄佯怒的瞪了谭永林一眼,谭永林服侍了姜妄好些年头了,自然是知道姜妄这并不是真的动怒,腆着脸笑了笑,这才推道了大红漆的廊柱后面。
沈明庄笑着落下一子,心像是掉进了蜜罐,整个人都甜丝丝的,“陛下,该你了。”
姜妄点头,从容的落下一子,目光却情不自禁的落在面前的人身上。
他看了她五年闭眼沉睡的样子,这样灵动的模样让他挪不开眼,他看着看着,又走了神。
沈明庄再抬眼的时候,又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,她不由失笑,伸手在姜妄面前晃了晃,姜妄忽然下了炕,走到了她面前来。
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紧紧的将抱在了怀里,大掌摁着她的脑袋,仿佛想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似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
沈明庄有些担心的喊了他一声,耳畔响起姜妄压抑低沉的声音:“别动,让我抱抱。”
沈明庄点点头,乖乖的由他抱着,嗅到带着姜妄体温的淡淡龙涎香,还有他身上一贯都有的松柏那冷冽的清香,渐渐的平静起来。
与相爱之人相拥,此刻万物静籁,一切都仿佛凝滞了,身外的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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