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庄顿时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心口就下意识的疼了一下。
她想到这些日子都没有见到过姜妄,原想着他是操劳正事,她也没有往心里去,谁知宋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既然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这话来,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的,姜妄怎么了,为何会寿元不多。
“你会算卦还是会相脉,没有证据的信口开河?从前我还觉得文国公世子是个年少英才,如今想来,也不过是个口若悬河之辈,陛下如今龙体康健,并未有短元之征。”
宋熤好笑的扯了扯嘴角,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“虽说姜妄不适合做一国之君,可却是个痴情冢,你或许还不知道吧,他用自己的心头血给你炼药,元气大伤,须发皆白,成了如今模样,拖着一副油尽灯枯的身子,强撑着这些年,已经没多少时日可活了。”
沈明庄听着,只觉得心口涩涩的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她知道自己生下儿子那日,姜妄给他喂了什么药丸的,心头血,她以为只是一个噱头,却不料……
她再也不想多说什么,转身一闪离开了文国公府。
宋熤看着沈明庄的背影,良久没有回神。
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他的。
他眼底露出几分势在必得的目光来,想到世子夫人时,又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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