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起,她忽然想到了贺文清,她住在这儿,贺文清却住在隔了一间的厢房里,她有自保的能力,却不知道贺文清有没有自保的能力,沈明庄想到此番出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着贺文清回去,顿时就有些担心起来。
万一有人对贺文清意图不轨,贺文清有没有可能自保,或者说及时的呼救,大家都累了几天了,几天算是能沾床了,她不敢把贺文清的安危交给奔月凌风等人。
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,今晚上一定是警备最弱的时候,如果有人不想让贺文清去救姜妄,今晚是最佳的动手时机。
沈明庄立刻就警铃大作,浑身的疲倦立刻如潮水般退去,她看了一眼霜月,示意她待在这里不要动,然后一个闪身出了门去。
她的动作很快,霜月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,沈明庄的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贺文清的房门紧闭,想必这会儿也是在休息了。
这会儿驿站里的人都已经都歇下了,一盏灯也没有,雨声细碎的传进耳朵里,沈明庄不敢敲门,若是敲门,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,必然是会惊动旁人的,她可不想打草惊蛇。
贺文清到底是上了年纪,昨儿个又被几番惊吓加刺激,早就已经疲倦不堪了,从青茅山出来已经是勉强,来驿站的路上都是几个大内高手轮番背着他过来的。
否则他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散架了。
这会儿贺文清睡得正香,门栓被撬动的细细沙沙声他一点也没有听见,等到门栓被挑开,沈明庄立刻将那根簪子丢回了空间里,闪身进了屋。
屋子黑黢黢的,沈明庄在黑暗中将门栓重新上好,转身去看贺文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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