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乐意嚎你就嚎,我没这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国宫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,呛得魏国公差点失态,他鼻息里哼出一声讥诮的声音,“你这样清高,应该去山里隐居啊,干什么出来做官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辈打下来的基业,不敢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短短的一句话,气得殷恩赐差点咬着舌头,好像谁的爵位不是祖辈打下来的,他文国公的爵位是祖业传下来的,他魏国公的爵位就是去抢的,去偷的?这人会说话吗?!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之后,文国公就不说话了,殷恩赐觉得自己这是在对牛弹琴,自找苦吃,他是想不通吗,竟然和宋忠贤这老匹夫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魏国公恨恨得转过头去,鼻子里还在大出气,文国公抿了抿嘴,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国公现在是没有什么心思的,反正就看着魏国公闹腾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儿子是最出色的,文国公府将来都是儿子的,一切都听儿子的安排,既然儿子说文国公府不跟着魏国公府走,那得罪也就得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了,姜妄的身影还是没有出先在听政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恩赐瞧着时候已经差不多,冷哼一声,知道这件事应该是稳妥了,在众臣议论纷纷中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举手,大殿之中立刻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殷恩赐的身上,殷恩赐缓缓地往前走了几步,在众目睽睽之上埋上金龙宝座前的台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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