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,还是这句说辞,赵斯斯靠在金柱边,玉指拨弄眼前的香灯,心下颇为烦躁。
就在前些日,她已经同摄政王顾敬尧决定和离,正等着盖好官媒便可各生欢喜。
和离书尚未到手,顾敬尧坠崖失忆了。
思绪间,赵斯斯偏头,瞧了眼失忆的那人。
顾敬尧正坐在玉桌前,安安静静地瞧着手里的药碗,似不太想喝。
转间一丢,褐sE的汤汁不由分说四溅,那双修长矜贵的手换成了执茶杯。
惊得他身旁的黑衣暗卫闭眼一颤,还得继续同顾敬尧解释:“您…您是西楚尊贵的摄政王殿下,同当今圣上一母同胞…”
事到具细,连摄政王的名讳,连皇室天家先祖都详细解释,那暗卫陈安真是连说带写一字不落。
总而言之离不开那几个字:皇权之颠,富贵滔天
顾敬尧似乎正在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,半听半就。
陈安再问:“殿下还有不知道的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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