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肯松开,慕容信只好掏出纱布套上手,心底冷笑道:“我不直接碰她,总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尧没应,瞧着那只血淋淋的小手,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慢慢替她擦拭乾净,上好药又换上新的纱布,总是反反覆覆…

        很执着,就是不给慕容信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信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摄政王,但望见他担忧眸中的光华隐蕴,是纯粹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真为假,慕容信不作探究,但发现了一个问题,这个男人藏了太多太多东西,很多不为人知也不能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不止,我得带她回金谷疗伤,这里恐不太行。”慕容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敬尧目光落在慕容信脸上,似想从中看到对方只是为了避开他远离他的意图,但…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,他真的想直接撕碎慕容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斯斯伤得很严重,他知道,可如若去金谷,再见她会很难很难…

        生Si关头的那一刻,恻隐之心还是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颗哪怕她Si也不能让她逃走的心,分明很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敬尧声音陡然哑了下去:“是非去不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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