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,她竟还敢离开他,三番四次。
摄政王府的暗卫办完林府的事回来候在三米开外跪着,几乎是立刻跪下来。
一开始是陈安擅自作主放走王妃,即便摄政王表面上没说什麽没有惩罚过什麽,就是他平静的态度才叫人害怕。
陈安眼一闭,很努力的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:“夜深了,还…望殿…殿下保重身T,先进府里…歇息吧。”
顾敬尧搭在膝上的长玉指慢慢把玩一根金步摇,慢慢地看向陈安,忽轻笑一声:“跟谁歇息?跟你麽?”
陈安僵着身子一刻都不敢崩,低着头:“属…属下等…立刻去…去找王妃…回来。”
找她?
找她回来,她就跟他睡?
顾敬尧屈指捏着金步摇,原本凉薄的眼底愈渐浓重的黑,徐徐铺开那份倨傲的自嘲:“还要再次自讨没趣麽?嗯?”
陈安垂着头,已经感觉到周身的温度冷得冻到骨头,禀着呼x1努力让自己不那麽害怕:“是…是属下罪该万Si,属下甘愿受罚。”
顾敬尧像是冷笑一声:“罚什麽,没她赵斯斯本王就活不下去不成。”
“泳州的兵器不是老夫私藏的,不是老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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