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起秦湛,云暖心有余悸。
箫宴摺扇一推,似有满肚子委屈,“自从有了你,我就不香了,他巴不得我早点滚蛋。”
云暖:“.........”
“好了,若是以後有机会,让少徵带你去揽秀山庄玩,我妹妹天天嚷着在家闷,没有朋友。”
云暖惊讶,“箫公子还有妹妹?”
听清水说,他全家在荆州遇难,只剩下他一人被救。
箫宴解释,“我师父的nV儿。也是我的妹妹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待箫宴上了台阶,云暖忍不住问,“可以问箫公子一个问题吗?”
此话一出口,云暖便後悔了,为何要在他伤口上撒盐呢?
她摇摇头,岔开话题,“箫公子以後得空亦可带妹妹过来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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