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移目廊外的风景,背手身後,淡淡地说:“是该治治她的毛病。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宁溪微微福身,垂眸微笑,眼里都是得意,哼,你视我不见,我就要你命不久矣。以为跟了个不受宠的主子就可以狐假虎威?
殊不知,她宁溪才是那只可以借秦湛作威作福的狐狸。
秦湛扶了扶她的胳膊,温柔道:“别动不动就行礼。”
说完,他喊来陈贵,让他将事情传达暖云阁。
这边,云暖正趴在床上鬼哭狼嚎,“你轻一点,哎呦。”
刚才看见秦湛忙不迭的跑开,拉扯到某处的肌r0U,这会痛的很。
秋水也不高兴,埋怨道:“一会轻一会重,进了王府你咋就这麽难伺候了呢?”
清水在一旁给云暖摇着蒲扇,看着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的不可开交。
这时,门外有人通报,说陈贵求见王妃。
平时陈贵来传达什麽事,都是直接和清水说,今天非要见云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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