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暖浑身一哆嗦,想试探,却又害怕自己暴露,这样,秦湛就会知道她记恨前世的事,会更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,男人不由收紧胳膊,“冷吗?还是头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暖轻轻送出胸口的一股气流,努力压制内心的波动,“我的头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湛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,柔声细语,“以后不能做傻事。那墙也能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撞还有别的法?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从前世到今生,她拥有的太少了,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秦湛的胳膊,慢慢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回忆着那些揪心的往事,“我从小生活在庄子上,照顾我的婆婆在我八岁时就病死了,从此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大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黄是她捡的,当时它从偷狗贼手里跑出来,受了重伤,婆婆说养不活,就算养活了也养不起,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暖偷偷留下来,每天去田边找一种尖叶子的草药给它治伤,还从仅有的口粮中分一点给它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它的伤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是条机灵的狗,能抓各种小动物,还能捕鱼给一老一小加餐,有时候还会去地里扒地瓜,偷红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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