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可以和生母在一起,唯独他的母亲生下他时,需要去母留子。说的好听难产大出血,实际上是她刚生产完,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孩儿,便被灌了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渺风瞄了一眼主子,见他神色淡漠,看不出悲喜,便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主子要谋的他不知道,现在主子想要的他却清楚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还不是细数恩怨情仇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湛遣退渺风,走到书柜前,按下一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书柜向两边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密室,密室两边暗格里放的都是账本,人员花名册,还有一些手稿密信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往里走,香案上放着烛台贡品,中间供着一尺高的水神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湛拿起三只香点着,默默地拜了拜,插进香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供着你,你要帮我守住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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