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眨着眼睛,不明所以,“哪种?他就说你脑子不大好,回了云府会被害死,让我跟着。”
云暖:“.......”
不明白她脑子怎么了,吃他秦湛的饭了?这么让他看不起。
“他让你跟着我,你就跟着我?去云府是遭罪去的,”她后来完全可以离开。
秋水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嘴难言的样子,“你以为我想啊,我跟师父后面逍遥快活,吃喝玩乐,跟你以后,水生火热,斗智斗勇,还得经常掏腰包打通关系。”
要不凭云家母女三人还有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,云暖绝对活不过两天。
是她经常掏银子和周围的人打通关系,虽然贿赂不到上面的人,但是和底下的老妈子小丫头拉好关系还是很轻松的。
别看她们那些不起眼的人,关系处好了,日子完全不一样。
“秦湛开的报酬可是让人淌口水的,重金之下必有勇夫。我就是那个勇夫。”好在云暖对她好,护她护的也很严实。
日子过的清苦,相处却很融洽,久而久之,秋水留在她身边从一开始的利诱变成心甘情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