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王爷能来此,我若不拿出真心,怕是会辜负王爷跑这一趟。说实话,我留在皇上身边,是因为看见他的腰间曾挂着一块玉,玉和王爷手上的玉不同,可玉下方的络子完全一样。”
秦湛有些迷糊,这又能怎样?
别说络子一样,就算是玉佩一样也不足为奇。世上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。
“王爷一直派人在查我,估计也知道我在找人。”
秦湛不置可否,拿着手里的络子若有所思。
如梦也不想隐瞒,直言不讳,“会编这种络子的人很多,可是能编出这样的没有其他人,只有我们宗主留下的两位小殿下会,或者她们的至亲孩儿会。”
这种络子编织复杂,色彩方面很讲究,而且其中有一处会编错,不易察觉的错。
秦湛的手指不由从摩挲玉佩变成摩挲络子。“所以编织这个的人一定流着前朝皇室的血?你是前朝余党?”
“殿下还是不要用‘余党’两个字来定义我,我怕你后悔。”
说完,身影一闪,消失在黑暗里。
见过如梦以后,秦湛心里有了疙瘩,直觉让他觉得查来查去的事情与自己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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