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三将秋水抱上马车,自己也跟着跳上来,“哪有,箫拓只是带女儿过来玩。”
如是这样说,秋水却从他忧郁的眼睛里看出另一种答案。
她挨着麻三坐下,手不停地抚摸玉镯,心中似有什么不详的预兆。
她想起那个梦,那个碎了的玉镯。
麻三握着他的手,“把心放肚子里,我答应娶你的,谁也阻止不了。只等你师傅回来,立马办事。”
说到师父谷丰,秋水始终感觉不对劲。
对他来说,京城已经没有让他牵挂事,连秦湛成亲,他都未曾露面。
这次一接到飞书马上往回赶,必定是无比重视。
然而回来的行程却一再被推迟,让她莫名慌张。
从前不在意,认为兜兜转转,麻三都在她的身边,不会离开。
他们注定纠缠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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