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拓已经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搞不明白,云氏怎么可能会弄错人?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很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似乎有人故意为之,故意换了人,故意在对方脚踝上绊了红绳,故意刺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箫拓心狠手辣,此人手段绝不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秦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觉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如云修担忧的那样,一切皆是他的阴谋?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忆起发生的一切,似乎一切都是必然,又似乎都是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偶然碰在一起就变成了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弄死的不是该死的,那你拿到的银锁也将不是我们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修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秦湛说那坟里埋的是我的女儿,我当时只以为是那一个.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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