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,连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晏如此刻脑袋晕沉沉的,再加上体内一股燥热,让她没有思绪去想那名妇人话中的深意。
待她们走后,宁弈抱着晏如,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寒意,“玩的欲擒故纵吗?”
晏如微愣,紧蹙着眉头。
茫然的那一瞬,神情无辜又可怜。
许是被下药的原因,眉眼间媚态十足,一颦一笑都成了勾引。
“阿如,我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心机。”
晏如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想要解释,却碍于此刻体内的异样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宁公子,抱够了吗?”
突然,一道阴沉至极的声音传来,比终年不化的积雪还要冷上三分。
晏如转头,便看到宋隶穿着一袭暗黑色锦袍,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的怒气,叫人不敢靠近。
衣袂在夜风中翻飞,发出簌簌的声音。腰系玉佩,每走一步便伶仃作响。
这声音如此阎王的催命铃一般,听得她头皮发麻,恐惧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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