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也发现事情不不对劲,坐上前室,一挥缰绳,大声喝道:“驾!”
钟妙菱看着马车绝尘而去,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,追在马车后面喊道:“喂,师父,我还没有上车啊——”
然而晏如已经听不到她呼喊声。
钟妙菱跑了一段路,实在是跑不动了,转头看向离着嗯有十来米的齐朔风,“你是骑马来的还是坐马车来的?”
齐朔风扬了扬眉,冷哼了一声,一挥袖,冷冰冰地说出两个字:“走路。”
马车内,晏如取出银针扎在宋隶各个穴道上,暂时止住了毒素了。
宋隶闭眼假寐坐着,俊美的脸上滚下颗颗汗珠,滴落在身上,浸湿了衣服。
晏如撩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,面上镇定自若,实则内心里早已经着急成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张辽,再快点!”
她忍不住催促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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