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忘了自己惯用的那把刀已经毁了,新刀还没带来,这一动之下,反而扯到了那天刘惊堂给他留下的肩头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痛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,眨了眨眼,才回忆起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在跟谁作战,只不过是在旁观神州结义社的训练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特别强力的催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怎么会这样,催眠术有这么神奇吗?’

        徐子平对自己刚才的失神心有余悸,目光飘忽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再看过去,先看那些被催眠的人,然后才往关洛阳那边移,视线扫过草地往上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里,他却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洛阳脚下的草地,那些绿色塑料做出来的假草,正不断的以他双足为圆心,向外荡漾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平抬眼一看,果不其然,那个怀表晃动的节奏,与这种荡漾起伏是一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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