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真轻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为他刚才那几句话而较真。
当年他们两个刚打交道的时候,互相之间比这过分的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,只不过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,不伤面子的真正弄死对方而已。
司徒电落的性格,严真也确实了解的够深。
这人是一个典型的傲慢蛮子。
他曾经亲口说过,经济是暴力的外衣,文化是无头的蜉蝣,本质上推崇极端的暴力化,认为只要能保持暴力武装上的优势,经济自然会任由欺凌,文化自然会向他吸附。
他甚至对美洲的现状都有些不满,认为经济和权术的操纵,已经让那些人忘记了勇武的本质。
只不过这些年下来,司徒电落也懂得伪装了,外表是越来越无害。
严真想到这里,口中却已经说道:“要说旅游的话,新马这里除了几处古迹可以去看看,还真就数这新马大学值得一览。”
“当年这里建校的时候,我也曾经观礼,是望天星风水,按四时方位,定了几处主楼、大路……”
两人从林荫道上,闲庭信步,时而转折,穿过林间,凉亭,拱桥,踏步扶杨柳,曲折绕行在一座四四方方的雪白高楼周遭。
司徒电落吐了口烟,抬头望去:“那这栋楼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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