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宝说不成话,他今天已经好几次无法回答了。
当年他们在睦州行事何等隐蔽,那时候,睦州有反心的人已经到处都是,实在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,皇帝怎么就指挥的那么准,让一群道官突袭方家。
这个困扰多年的问题重新被提起,石宝忍不住念叨:“是啊,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
方腊继续说道:“那一败,我苦心拉拢的好兄弟们死伤惨重,神箭庞万春,宝光和尚邓元觉,术士郑魔君,司行方老弟,包道乙包兄,都陆续死在围剿之中,我侄儿方杰勇冠群伦,连番突围,重伤之后被陈希真所杀。”
“我被王老志的火龙灶鼎大法重创,我儿方天定,最后假冒成我,引开追兵,被他们练成飞灰。”
随着字字句句传入耳中,石宝不禁回想起当初一幕幕血色涂抹的情景,等到方腊逃到青州的时候,身边已经只剩下石宝、王寅和厉天闰三个人,三人也都是重伤在身。
“我想了两年,才想到一个关键。当年我们商量着举事,我曾经提出一条计谋,等到举起反旗之后,可以在各地派人放火,烧掉那些老百姓的屋子,逼他们不得不跟我们一起行动。”
“附近六州本来就盛产木材,到时候几百万人,都不得不成为我们的羽翼,追随我们行动。”
方腊说到这里,闭目长叹,“就在我提出这条毒计当天晚上,道官破门,我方家世代累积的家业,先付之一炬。”
石宝倒退了一步,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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