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破衣烂衫,鞋帽都打着补丁,黑发却在帽子边缘披落下来的癫和尚,慢慢走来,脚踏海水,手摇蒲扇,另一只手中,还拿着一枚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。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济癫,已经来到了景物破碎悬浮的这个球形环境边缘处,雷梦白居然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这个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察觉到半点受到阻碍的地方,但偏偏应该快若闪电的身法速度,就这么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梦舍利,扰动时间的奇妙之处,在济癫手上展现出来,要更加不着痕迹,光阴如水流,时慢时快,都是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雷梦白和鬼众道都陷入这减缓的时间之中,也只会觉得一切自然而然,察觉不到阻力究竟在哪里,当然就无法对症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济癫已经踏入这个破碎的环境,扇子拨开一块块悬空的气体,走在真空间隙之中,歌声却还能够不需介质,以心印心般,传给其他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音调怪异,字字拖长的一句词,用一种比刚才还慢的多的速度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笑我、太、疯、癫,我笑他人、看、不、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对面只是在唱歌,可被限制了移动速度的雷梦白,莫名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个时候,雷梦白反而不像平时阴郁易怒,只是目若金刚琉璃珠,透出十二万分桀骜的眼神,口念金刚萨埵法身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