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民四散逃难,却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会逃往你们的地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卦教使节连声说道:“请韦师兄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头陀一笑:“我的意思是,到时候大灾一起,水系必受影响,水位动荡,我们率先勘探一番,看准时机,去东门外,把海河决堤,去西门外,把南运河决堤,几个堤坝一毁,洪水泛滥,时疫四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再派人,在难民中使些手段,到时候,他们自然只有向你们八卦教那关中平原逃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大明会使节,听得有些迟疑,忙出口说道:“韦师兄,我多次听闻,天宫上使他们,与另外两方还不准备大举征战,我们这样做难道不会引爆大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头陀只是淡淡一笑:“不大举征战,不代表这缓冲之地,不能拿来试试手。八卦教这些手段对我们是大事,可以趁机建功,在天宫等三方眼中,依然是小打小闹的试探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刻意留点地盘给南明那边,也就是给他们一个入场的机会,到时候,大伙都以这北方大地为棋盘,展示武力,分出高低,才方便谈判,才更能维持大局的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春居士等三人,都听得心头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人也可谓作恶多端,平日里什么残忍的事,都自诩司空见惯,偶尔还以此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以北方大地为棋盘,以数千万性命为棋子,只是用来做小小的试探、较量,这样轻飘飘的言语,沉重无比的残忍,还是叫他们一时忘言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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