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起事,十二月就被覆灭。整个过程,也就持续了区区十个月罢了,连一年都没有达到。
各地的h巾军,也就是在一开始打了几场胜仗,後来就连战连败,纷纷被剿灭。
再看h巾主力这边,退守广宗之後,卢植围困三个月,在六月被罢职问罪。六月往前推三个月,那还是三月的时候,相当於h巾主力只是跟卢植对抗了一两个月,然後就退了。
而卢植方面,不过是朝廷三路大军之一罢了。
这就好b一个小孩被惹生气了,愤怒地向大人发动冲击,大人一个巴掌把这小孩给打趴下,小孩就赖在地上哭。大人就在那坐着看他,小孩哭着哭着,不哭了,放弃了。
整个过程就是这样。
实际上,不用周明细说,张角自己也能够感觉到,这一次起事的结果必然是失败的。不提官军,就说h巾军内部的种种,便已经使结果注定了。
他看完一整封信,表情都没有什麽变化。
“……昔日陈胜吴广,便是今日之太平道。不过是为王先驱罢了。好,好一个为王先驱,形容的真是贴切。”
张角看完,道:“三弟,这封信你也看过了,有什麽想法?”
“哼,一派胡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