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年的战争史，都足以证明这一点。
被消灭身躯，打的只剩下一团蓝色光辉。
这到底是重伤还是轻伤？
如果是重伤的话，是那种养上十几年就能恢复的，还是需要沉睡数千年才能恢复的那种？
人类对于神明了解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，甚至连对方的伤势程度都无法判断。
普通人的重伤，对于超凡者来说，只能算轻伤。
而超凡者的重伤，对于神明而言，可能也不算啥。
实力的差距，让他们的经验都完全失效了。
“那就……暗中遏制，不要显露出来吧……”
苏子羽叹了一口气，最终只能做下这种决定。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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