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他灵魂颤动，头晕目眩，差一点就要栽倒在地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石昊骇然，肩膀上一只手掌按了按，帮他稳定心神。
“散人，这东西好可怕！”石昊传音惊叹道。
他也镇定下来，内心空明，不再受影响。
曹亚接过了那纸船翻来覆去打量，眼底似有神光隐现，黑纸船如新，像是才折好没多久，上面的确有一行字，鲜艳欲滴，流动异彩，这是一行血字，字迹娟秀。
“只剩下我自己了”！
曹亚幽幽叹了口气，又把纸船递回给石昊，传音道：
“收好这东西吧，是找你的。”
石昊愣了一下：
“啥？找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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