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很难，毕竟人族就算处境艰难，但内部的争斗，也并不是说就消泯了的。
“其实，早在许多年前，我就可以破碎了，但我并不急，无论去到什么世界，实力都是第一位的。当时我并不清楚，上界人族处境。”曹亚淡淡道，“我虽然驻留下界，却也不是只顾个人修行，开创了一些道歌，供给全天下人，即便在劳作中，也能修行，增长气力，所以我所在的下界，已经升格，现在帝级高手都无法破碎，唯有神级前期才行。”
“而我也在那期间，颇多感触。”
“我认为，武道修行，一味追求真气数量，不是不行，可规则限制，所以这条路并不可取。”
“至于参悟规则……”
“我在下界时，自然也有过这种想法，且收获不错。因为我没经历上界事情，并不清楚太古世界的种种，因而我的道路，与你们的道路，都不尽相同。”
曹亚平静说着，可众人听着，却无不露出了惊愕的神色。
曹亚所在的下界，以前是帝级，现在则需要神级前期才能破碎，这已出乎众人预料，可毕竟不是孤例，哪怕条件变得更离谱了一些，但也还勉强能接受。
可是，对于曹亚所讲的，道路不同的言语，所有人错愕，感觉到讶异。
宇宙之间，无穷位面，武功、法术，两条道路，还能有什么不同？
“你的道路是什么？”左侧侍者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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